这马车可以说是极尽低调的奢华,外面看只是大,里面的装潢简直珠光宝气富丽堂皇。

一进马车,阮锦就抹了一把脸,心想我j的员工审美还真是……别具一格。

虽说审美别致了些,但他们准备的马车的确舒服,还有一个专门给豆沙包准备的幼儿区域,上面放着阿蛮走之前给他雕刻的一些鲁班锁玩具。

但这些鲁班锁对于阮豆包来说已经太简单了,轻轻松松就能解开,但他倒是挺珍惜它们的,不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摆弄。

也只有在玩鲁班锁的时候,豆沙包才能安安静静的坐着。

自从阮豆包学会走路起,他就开始后悔给这个皮猴子取这个名字,本以为自己会生一个软绵绵的小蛋糕,谁知道生了一只上窜下跳的猴儿。

罢了,自己生的,不论如何也得养着。

众人上了马车,九大夫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看完后拍到了阮锦的面前,惆怅道:“看看吧!阿大寄来的,愁死了。”

阮锦问道:“怎么了?”

说着他接过了九大夫递上来的信,四儿也凑了过去,看完后便噗嗤笑了出来,说道:“阿五有想法啊!我看大哥也不用着急,他既然想去,那就让他去呗,反正拦是拦不住的。就是他胆儿也真肥,冒充二哥的年龄,难怪大哥气成这样。”

豆沙包转过头去好奇的问道:“爹爹,我五叔怎么啦?”

阮锦唇角勾了勾,答道:“跑去投军了,这是你五叔的梦想。孩子想法挺多的,就等他建功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