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也不明白,自己这是生了个什么怪物,从小力气大,下盘儿稳,八个月就飞檐走壁,一岁半就下海摸鱼,如今三岁了,跟着水手学了一身的杂耍功夫,一眼看不见崽就没影了,再一回头,正在别人家屋顶上揭瓦。

想当年,阿蛮也不是这个性子啊,这到底是随谁呢?

一旁的九大夫一人牵着豆沙包一只手,别误会,这不是疼受幼崽,这真是怕幼崽跑了!

九大夫还在一旁开玩笑:“阿锦,我怀疑你快马加鞭的往回赶,为的是想亲眼见证渊王怎么处理幽崇简吧?”

阮锦认真的憋住自己的笑,心想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这辈子没见过斗大的鸡儿,不知道长什么样。

四儿问:“少爷,我们真的要去渊都吗?可是我担心……”

此时的阮锦倒是和三年前没有什么变化,九大夫和四儿都羡慕的不得了,因为他们都晒成了黑碳。

阮锦却不一样,他仍是一身冷白皮,仿佛海上的风吹日晒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阮锦看着街边一个个的奇货标志心满意足,说道:“三年都过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三年,不也什么都没发生吗?想必,那渊王早已忘了我了。”

从前阿蛮半年就恢复了记忆,渊王三年都没恢复记忆,想必这辈子也是恢复不了了。

九大夫应道:“也行,那咱们就去一趟京城,围观渊王对幽崇简行刑。”

阮豆包一听,高兴的开始手舞足蹈:“太好啦!太好啦!可以去渊都了,我可以见到渊国的王了!爹爹,渊王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吗?他真的长了三头六臂,青面獠牙,有三米多高,还拿了一把七米长的大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