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红薯,按道理说,红薯应该是用秧子扦插,但他们收来的红薯没有秧子,只能用块根来种了,这种的产量可能不如扦插高一些,但也不失为一种退而求其次的方法。
旱稻也是一样,选了一块合适的田,也让佃农们种了下去。
吩咐完后,阮锦的精力便有些不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九大夫埋怨道:“早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你非是不听,看看,现在成什么样了?”
阮锦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就是困了,小事一桩。”
九大夫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之前你一直没出月子,我怕你忧心。现在看你状态还不错,感觉也不能一直瞒着你了。”
阮锦来精神了,坐起身来问道:“嗯?什么事儿啊?这么郑重!”
九大夫道:“你还记得迟麟迟大人吗?”
阮锦点头应道:“记得,那位大司农么,又帅又能干。听说他老公还是渊王面前的大红人儿,两人有一个儿子,也是个哥儿。”
九大夫无奈,心想阮锦果然还是更喜欢吃瓜,对别人的家庭状态如数家珍的,这时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道:“前些时日他给我寄了一封信,信寄到了奇货巷,三儿给我带过来的。你自己看看吧!”
阮锦接过那些信,看过信的内容后略微皱了皱眉:“原来封我为永义伯是长公主给王上提的,他还说王上极有可能对我的死亡存疑。他夫君是黑羽卫,如果要调查自己的死亡,极有可能会派出黑羽卫。黑羽卫一出动,我的死因绝对没有任何细节能瞒住……”
阮锦沉吟着,半天后才道:“九哥,帮我把蛮锦食记改个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