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都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渊帝打发掉了三波“金刚芭比”,愁的头发都白了两根。

他心想阿姐哪里都好,就是操的闲心太多了。

这一个个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黝黑的皮肤,化着鲜红的嘴唇,身上还喷了香露,抹了精油。

据说,是最近十分流行的香氛套装。

闻着还怪熟悉的。

可看着那辣眼睛的装扮,渊夜昙的脑瓜子就嗡嗡的,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长成这样在村子里是嫁不出去的吧?”

跪在御前的金刚芭比汪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泪奔了。

恰好入宫面圣谢恩的齐颂声见状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他一袭雪青色深衣,衣襟与袖口以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腰间束着月白色绦带,外罩一层烟罗纱衣,若隐若现地透出里衣的纹样,如雾笼寒江,朦胧而矜贵。

清雅俊秀的哥儿青丝半束,以一支白玉簪松松绾住余发垂落肩背,如墨瀑倾泻。

相较于方才的金刚芭比,他面容白皙如瓷,眉眼如画,唇若点朱,却无半点脂粉气,反倒是天生自带一股子青竹一般的书卷气。

齐颂声垂眸敛衽,恭敬行礼,开口道:“下臣拜见王上。”

这时渊王才稍稍抬了抬头,问道:“你来干什么?”

齐颂声只觉得自己精心的打扮给了瞎子看,忍不住一阵恼火,心想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乡野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