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齐颂声连想都没想便开口道,接着却又清了清嗓子,说道:“他……他没有这种病,爹爹你不要听旁人瞎说。公主都在为王上选后了,他的身体肯定没问题的。”
而且他亲眼看到王上和阮锦卿卿我我,如果真是天阉之人,他又怎么可能和阮锦在一起。
那个阮锦最是可恶,明明已经有了那个九大夫,还要把失忆的王上收了,简直可恶至极。
得亏他是死了,否则自己是绝计不会放过他的!
长兴侯的眼中有了算计,他轻轻笑了笑,满脸慈爱的说道:“为父明白,声儿长大了,如今也有十六岁了,若是声儿有想法,不如常去宫内走动走动。你既有第一哥儿的声名,那定是外面那些粗鄙之人比不得的。若是真入了王眼的睛,那为父怕是留不得你喽。”
齐公声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他上前搂住长兴侯,扑进他怀里道:“谢谢爹爹,我就知道,爹爹你对我最好了!”
而此时的王宫内,渊夜昙终于昏死过去,而在他的身下,竟有一摊触目惊心的鲜血。
为了扛过这次的瘾症期,他三天三夜未进食水,钢针在他身上扎了一针又一针,若非知道刺入心头有损寿元,可能那根又粗又长的钢针便会直直的扎入心头。
反正他用心头血,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倒也不怕什么。
反倒是每次钢针刺入心头,他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他在血尸山时所经历的筋骨寸断以及血脉被撕裂的感觉,那才是人生至痛。
饶是渊夜昙削骨剜肉,死生不计的这种性子,每每想到当时的遭遇也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