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只觉得怀孕这个活儿简直了,为什么他怀个孕反应那么大,早知道就不怀了。
好在孕吐只吐到了第四个月,突然就不吐了,而且精神状态特别好,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九大夫也终于放下心来,安安心心带着那几名壮汉去了疫区。
阮锦则白天在庄子里散步玩耍,偶尔的搞个小发明,只等着把宝宝生下来。
他这边倒是岁月静好,渊都那位却非常非常不好。
端阳公主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且一发病就是来势汹汹,似是要将前面没有发作的两个月补回来。
一开始,端阳公主一直在观察渊夜昙的情况,初三的时候甚至在天行殿内守到了半夜,却发现王上并没有要发病的意思。
接连三日,都是平安无事,这让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想阿弟出去这些时日,该不会意外把病治好了吧?
毕竟从前都是每月发作一次,尤其是月阴之时,更是发作得猛烈。
如今却接连两个月没有发作,这让端阳公主十分高兴,甚至让医生为他把了脉,只说陛下身体康健,没有任何问题。
谁料本月月阴之时,恰逢一场大雪,伴着那阴霾的天色,夜昙开始了他回来后的第一次性瘾发作。
看着把自己锁在寝宫内铁笼子里,正在用刀片一下一下割着自己胳膊的夜昙,端阳公主的心仿佛也正被一刀一刀的割开。
她双膝跪到了夜昙的面前,苦苦的哀求道:“阿弟,你和我说说,你快和我说说,什么样的人能入你的眼?哪怕是找遍这天下,我也要给你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