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还在一旁指点他,告扩他健康的小牛犊应该如何接种牛痘,如何培养出更多的牛痘浓胞,如何提取出牛痘病毒粘液,如何保存牛痘病毒。

但由于古代没有冻干技术,病毒极易失活,只能把它密封于小瓶子里,再放到冰窖内,这样应该可以保存一到两个月。

最后,九大夫还是把牛痘疫苗研究出来了,还找来了几个勇士,其中包括九大夫。

他身为医者,自然要以身试毒,再说了,牛痘这种东西毒性不强,并没有什么死亡率。

阮锦由于怀着孕,离他们有多远算多远。

虽然牛痘对人类来说并不算多么厉害的病毒,可让一个孕夫得病,那风险还是大了些。

九大夫亲自操刀,在那些人的胳膊上划了道小口子,一群大老爷们儿排队等着九大夫割胳膊,一个个疼的龇牙咧嘴,阮锦在后院笑得合不拢嘴。

割完后一人领了十两银子,这十两银子在古代可是足够一大家子一整年的吃用。

为了这些钱,确实值得铤而走险。

九大夫没让他们走,临床实验必须要亲自监测,直到他们的胳膊发了炎,出了花,甚至还有几个发了两天烧,直到他们结痂痊愈,九大夫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看着自己胳膊上的花朵形印迹道:“这算是成功迈出了第一步吧?接下来,我就要进入疫区进行第二步实验了!”

阮锦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朝九大夫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但也没有阻止他,毕竟这东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牛痘的死亡率确实很低,也的的确确可以抵抗天花。

只是他凉凉的说了一句:“说好了你会陪着我的,现在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你不是说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夫君了吗?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