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骂了一句:“活该!这个人,沽名钓誉,包藏祸心,不是个好东西。”

阮锦嗯了一声:“我们做这个局,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明天你们把那尸体好好安葬,再请个道士给他做个超度,希望他来生可以投一个好人家。”

九大夫答:“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就安心养胎,别的事不用再操心了。”

阮锦却闲不住,下巴朝前奴了奴道:“我白天做了冰糖葫芦,你们也吃一串。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四儿也是服了,责备道:“少爷,你现在身体要紧,就不要再做这些累人的事情了。”

阮锦轻笑:“你们安心,我没有亲自做。鱼翅把春夏秋冬给我送过来了,我都是吩咐他们来做。”

“春夏秋冬?”四儿问道:“那是谁?”

阮锦打了个响指,穿着花裤头的四名侍从傀儡从外面走了进来,竟是阿蛮之前给阮锦做的那四名傀儡,让尉迟融从蛮锦阁给他送了过来。

四儿有些担心阮锦睹物思人,他刚要说些什么,阮锦就道:“没什么的,这是阿蛮给我做的,我当然要把它们留在身边。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睹物思人,不睹物就不会思人了吗?阿蛮是切切实实存在过的,没有人能抹杀他的存在。在我的心里,阿蛮他只是阿蛮。不是渊王,不是夜昙,只是阿蛮而已。这些东西,都是他因为爱我而做给我的,我看到它们不会不高兴,只会觉得欣慰。”

听到阮锦这么说,四儿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九大夫也一样,这件事发生的让他们促不及防,完全超出了他们危机预安。

本来以为阿蛮可能是官宦世家,阮锦可能没办法登堂入室,到时候若是只能做个外室,保持露水情缘倒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