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阮钗竟然也蒙着面来给他上了香嗑了头,还随了很大一份礼。
齐颂声看着这些人心里就十分不屑,不过他表面上倒是没表现出来,反倒是十分悲痛的上前给阮锦上了一柱香,继而走到了四儿面前,对他说道:“节哀,这件事来得突然,你们这些朋友肯定会十分难过吧?”
鉴于从前九大夫在外人面前的形象,这次他也以未亡人的身份答礼。
九大夫开口道:“多谢齐小公子前来吊唁,阿锦他走得突然,这的确让我们难以接受。不过斯人已逝,我们也只能看开些。他的产业那么多,我们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悲伤,只能更加专注的替他打理好事业了。”
听了九大夫的话,齐颂声的内心嘲讽了一声,心想这个九大夫应该高兴坏了吧?
继承了阮锦偌大的家业,还不用和别人共侍一夫了,若是他再想娶,就凭他这个姿色,还不是随便想娶谁娶谁?
齐颂声掩藏住了内心的想法,开口道:“是啊!您能走出来那再好不过了。只是……我虽然和阮郎君只有几面之缘,却分外投契。今日过来,一是为了吊唁,二是想瞻仰一下遗容。不知……可否满足我这个愿望?”
“这……”九大夫十分为难道:“齐小公子,不是我们拒绝。实是因为亡夫的死状凄惨,遗容骇人,怕是会吓到齐小公子。您……还是不要看了吧?”
多疑的齐颂声内心的疑虑却更深了,他心想,这棺材里该不会是具空棺吧?
哼,今日他倒是非看不可了。
于是继续开口道:“九大夫多虑了,我自小随父亲征战过沙场,见过的死人也是不计其数的。阮郎君是在下的挚友,我又怎么会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