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张口咬住阿蛮的下巴,咬完还舔了舔,问道:“阿蛮喜欢我吗?”
“喜欢。”多想一秒都是对这段感情的不尊重。
阮锦又问:“喜欢我哪里呀?”
阿蛮答:“所有,一切,哪里都喜欢。”
阮锦道:“喜欢中哪里,就吻我哪里好吗?”
阿蛮低低的笑着,小声在他耳边道:“这可是你说的,阿锦,我可是要行动了。”
阿蛮的气息拂过阮锦的耳畔,带着枣子的甜香和一丝炽热的纠缠。
阮锦仰起脸,眸中含着笑意,任由阿蛮的唇从自己的眉心开始,细细描摹。
他的吻很轻,像春风拂过花瓣,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眉间、眼尾、鼻尖……每一处都被他珍而重之地吻过。
阮锦被他亲得发痒,忍不住轻笑出声:“阿蛮,你这样……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阿蛮的指尖轻轻抚过阮锦的唇,低声道:“阿锦本就是珍馐。”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住阮锦的唇,舌尖抵开他的齿关,将那一抹枣子的甜香彻底掠夺。
阮锦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阿蛮的衣襟,任由他主导着这个绵长的吻。
等阿蛮稍稍退开时,阮锦的唇已经泛着水润的红,他微微喘息着,眼尾也染上了几分薄红,像是被晚霞浸染的云。
阿蛮的眸色更深,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颈侧,低笑着问:“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