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百花巷那些流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被关在院子里的四婶他们,晚上挤在七八个人一个屋子的房间里,闻着满身的臭汗味儿,白天只能吃一顿杂粮饭,其余时候只能喝粥。
就算想逃,也完全逃不出去,门外有人把守,墙外有人巡逻。
齐颂声的人却处处找人张贴发布他的佛子出街图,还请说书先生大肆宣扬他容留流民的善举,可以说占尽了风头。
只有从百花巷里逃出来的那些流民心里清楚,那里面的人是什么个情形。
他们却惧怕于齐颂声的家世,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多说阮锦的好话,希望大家能看到真正在做好事的人。
这一点阮锦倒是不在意,反正他只是招工,流民出力他出钱,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好事。
倒是这段时间以来,这一笔一笔的订单给他足足赚了几万两白银。
这么多的钱,倒是让阮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花了。
第一时间买下了他们在住的小院子,还打算去地势高的山里买上一块地,在山里建一座庄园,偶尔和阿蛮去隐居小住一下。
这一切的规划都很美好,可惜规划还是赶不上变化。
夏末秋初,雨终于不下了,迟麟的抗洪也告一段落,流民们也得到了基本的安置。
除了被关在桃花巷的那些,大家都有了自己的生路。
一阵绵绵的秋雨后,天气终于凉爽了下来,阮锦也总算把生意安排明白,打算带着阿蛮去山里躲一段时间的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