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背对着齐颂声,一头黑发如绸缎般披在肩上,把那乡野哥儿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齐颂声猛然坐直了,低低骂道:“他竟真有两个夫君???”

手下吓了一跳,在马车外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小公子?”

齐颂声气的踹了一脚马车壁,没好气的道:“没什么!回驿站!”

手下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反正这位小公子向来喜欢耍脾气,他们都习惯了。

而刚刚搬进百花巷里的流民们却不太好过,因为天上开始打雷,又要下雨了。

流民有两百多人,房间却只有二十多个,也就是得好几个人睡一个房间,包括客厅在内。

而且房间分配的也有问题,竟然还有男女混住,这让流民们十分恼火。

有人去找分管的人理论,那人却只是冷冷的对他们说了一句:“有地方给你们住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的。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百花巷,能住在这儿你们也是烧了高香。不想住房间也行,你们不是有帐篷吗?自己搭帐篷就在外面睡!”

于是,不接受拥挤的流民开始挑空旷的地方搭帐篷,只是帐篷刚搭好,就开始轰隆隆的打雷,豆大的雨点儿便砸了下来。

三嫂和四婶儿此时坐在帐篷里,三嫂满腹的牢骚,冲着四婶儿嚷嚷着:“你不是说这佛子给吃给住又给钱吗?你看他给什么了?晚上就只喝了一顿稀粥,结果还是得住帐篷!四婶儿,你这情报不对啊!说什么要给几十两银子,银子呢?”

四婶儿也是一肚子气,说道:“谁知道啊!他们都这么说,那可是京城来的第一哥儿。再说我也没说瞎话吧!人家确实把咱接进百花巷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