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倏的抬起头,眼底敛着不明的神色:“不是阿锦说……让我实践一下的吗?”
沾着精油的指尖从脚踝内侧一路上滑,经过膝窝时故意画了个圈,看着阿蛮俯身时散落的发丝扫过自己大腿,忽然觉得这玩笑开大了。
想并拢双腿,却被阿蛮用肩膀抵住:“是不是这里也酸疼?让我也来给你放松一下吧!”
“阿蛮你……啊!”变调的声音在房间里传来,阿蛮的手仔细的在他腿上的穴位仔细的按揉着,留下浅浅的印子,接着便是衣料覆盖下的手指,被涂满精油的掌心覆盖。
阮锦终于慌乱地撑起上半身:“等等!我还没教到这……”
话音未落就被翻身压住,阿蛮鼻尖沾着一点玫瑰精油,在烛光下亮晶晶的,眼神却危险得像盯住猎物的狼:“阿锦……可是我想学全套。”
散开的衣襟里滑出个小瓷瓶,骨碌碌滚到榻边,阮锦瞥见瓶身上阿蛮亲手刻的桃花标记。
玫瑰精油洒了一地,阿蛮随手取了一点,涂在手上,便将锦被一撑,彻底覆住了两人。
窗外月色正浓,阮锦突然想到一件事:“尉迟融……不会突然来送夜宵吧?”
阿蛮随手一挥,噗的一声将蜡烛熄灭,房间陷入黑暗中,只乎锦被下悉悉簌簌的声响,以及阮锦偶尔因为阿蛮的按摩力道而抗议的轻吭。
打翻的玫瑰精油在榻上流淌,浸透了阮锦散开的长发,直到后半夜还幽幽散发着甜香。
第二天一早,阮锦光清理这些精油就清理了半天,但头发上的他却没有浪费,直接仔仔细细的用梳子梳理均匀,使得他本就黑亮的头发更加顺滑起来。
阿蛮侧躺在床上,胸腹肌半露,正勾着唇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阮锦满是无语,上前捏了捏他的脸颊道:“你这是什么眼神?臭阿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