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点头表示明白了,却也只是轻轻在他后颈上舔了舔。
他想,自己恐怕并不忍心在阿锦的脖了上咬下去。
但那一舔,却让阮锦的后颈直接麻到了天灵盖,仿佛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歪头便吻上了阿蛮的嘴唇。
阿蛮十分意外,片刻后明白了,一吻唇分,他有些微喘的问阮锦:“舔那里是不是让你很喜欢?”
阮锦两颊泛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敏感点竟然是在后颈。
阿蛮明白了,单手绕到阮锦的后颈,摩梭着他后颈的软肉。
阮锦的脖子缩了缩,忍不住发出一阵轻吭,勾得阿蛮将阮锦转身压在了浴桶壁上。
水花哗啦四溅,溅到了屏风上,花瓣也随着水流冲了满地。
阮锦无奈一笑道:“阿蛮,小心点儿,待会儿四儿收拾的时候又该碎碎念了。”
阿蛮的胸腹紧紧贴着阮锦的后背,下巴放在他的颈窝里,舌尖一次次轻轻舔过他的后颈,激得阮锦用力握紧了浴桶的桶壁。
指甲划过桶壁的声音,让耳膜都忍不住战栗了。
阿蛮的双手覆上阮锦的,弓身和阮锦贴贴,阮锦终于按捺不住,对他说道:“阿蛮,可以标记我吗?”
阿蛮微怔,尖锐的犬齿在阮锦薄薄的皮肤上用力一咬,阮锦低呼出声,虽然知道没有流血,却还是给他一种全身战栗的畅快。
阿蛮的一条腿伸入满是玫瑰花的水中,浴捅里的水荡起波纹,花瓣随着波纹左右摇晃着,偶尔被冲到地上,偶尔被冲到阮锦的腰腹间,为这满室增添了九分旖旎,一分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