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只有十几个院子,一个院子三到五个房间不等,不可能一家子给一个院子。

十有八九,是一个房间住两到三个人,至少得是两家拼住。

六伯应了一声,起身便跟着一起排队去了,阮锦又看向其他人:“五叔,三嫂,四婶,你们也一起吧!”

五叔起身刚要走,便被五婶给拽住了,说道:“锦哥儿,我们……我们就不去了。”

阮锦有些意外的问道:“不去?为什么?这天气眼看着又要下雨,一直待在帐篷里怕是要生病了。”

五叔笑得勉强,刚要说什么,就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四婶在劝旁人:“那京城来的佛子,可是一等一的大善人。那幅画你们都看了吧?遇到上老乞丐都给几十两银子的主儿,他来了咱们不就都有好日子过了?”

阮锦皱起了眉,当即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去了。

再一看流民营里,不光阮家村的这些人没去,还有不少其他村的也没跟着去。

去四儿那里排队的,满打满算也就一两百人,甚至不到一半的样子。

阮锦很是疑惑,难道一个远在京城的虚无缥缈的人设,就能抵过眼下即得的利益?

他的疑惑也有人问了出来,不远处一名妇人问:“可……可那佛子何时才能来啊?如果他一时半会儿过不来,难道我们就要一直住在流民营里?这眼看着又要下雨,虽说这里地势高,可这帐篷是油布做的,怕是也抵挡不了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