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好奇的问道:“少爷,要做什么样的扇子?”
阮锦道:“做好了你们就知道了。”
其实就是后世文人雅士用的折扇,以竹为柄,以纸为面,上面写上字或者画上画,有的还用帛或者绸,甚至还有的洒上金箔。
阮锦就打算为尉迟融做一个酒金箔的,以增添他小侯爷的气场。
和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阮锦铺开宣纸,提笔勾勒出折扇的轮廓。
阿蛮凑在一旁,看得认真,时不时伸手比划两下,似在琢磨如何雕刻扇骨。
“扇骨要用细竹,劈成十六股。”阮锦一边画一边解释,“阿蛮,你帮我削竹片可好?要薄如蝉翼的那种。”
阿蛮点头,转身去院中取了新砍的翠竹。他手法利落,竹刀在指间翻飞,不一会儿就将竹片削得纤薄透光。四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姑爷的手艺也太精巧了!”
除此之外,最边上的两只扇骨阮锦还让阿蛮雕了四友图,这么复杂的纹中,阿蛮竟然一会儿便雕完了,还是镂空雕刻,不愧为做木雕的老手。
阮锦接过竹骨,用丝线一一串连,又取出珍藏的洒金纸,轻轻覆在扇骨上:“这把给小侯爷的,得用最好的材料。”
只是扇面儿还是空白的,阮锦打算几把扇子做好后统一让阿蛮题字。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制好了三把折扇。
阮锦又取来绢布,准备做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