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则顺热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唇瓣相贴,舌尖相抵,又是一阵热吻。

这时,刚好出去找花瓶的四儿回来了,他一把捂住眼睛,心想撞到现场不会长针眼吧?

啊啊啊,我还是悄悄把花瓶放下躲一躲吧!

于是阮锦和阿蛮亲完的时候,便看到门口放了一只瓷瓶,却不见了四儿的身影。

阮锦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这孩子,还害羞了,不过他们确实该收敛一点,只是刚刚唱歌唱的,一时间忘形了。

阮锦去拿了花瓶,四儿还贴心洗干净装好了水。

两人合作把那束玫瑰花插进了花瓶里,阮锦又把花产七放到院子里,让雨丝淋到玫瑰花上,让这束玫瑰花更有了几分沾染上露珠的娇美。

放好花瓶后,阿蛮又问道:“阿锦买那么多花……做什么?”

阮锦闻言,起身又拿了自己的手稿过来,说道:“你看,这是我刚画的。”

只见阮锦图纸上画着一个双层大锅,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阿蛮指了指那个大锅道:“鼎?”

阮锦想起来了,古人管这种高层的锅叫鼎,阮锦点了点头应道:“是,铜鼎,下面放银丝碳,里面放玫瑰花瓣,上面盖一个带斜管的盖子。这样下面煮玫瑰花,上面就可以接出花露。我想做点花露和精油,给我们用……”

阿蛮一开始不是很懂,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花露和精油用,片刻后他仿佛突然想明白了,看着阿蛮一脸期待的说道:“好!那……我去铜铺,这就让他们去铸造!”

阮锦:???

等等,阿蛮,你想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