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又给阮钗端来一碗酥山,冷哼一声道:“你要是真有那死了的胆子,不如把那李进带去一起死!自己死了算什么本事,便宜了那李进和梁同!”

阮锦突然觉得自家四儿倒颇有几分泼辣劲儿,他虽然说话不好听,但说出来的话字字珠玑。

阮锦嗯了一声,说道:“倒也没错,渣男和小三的错,确实没必要惩罚自己。”

他确实很讨厌阮钗,更恨二叔和二婶这一家子,可他们都因为自己的错误行为受到了惩罚。

该坐牢的去坐牢,该流放的去流放。

至于阮钗这件事,哪怕是个普通女子遇到这样的困难,阮锦都不会坐视不理。

阮锦想了想,吩咐阮渟:“你如果不急着出发,就好好安置一下你姐姐。在这镇上找个院子给他住,再去把李家那些嫁妆给她拿回来。”

阮渟连连点头:“好的,好的锦哥哥,我这就去。”

说着阮渟便扶起哭哭啼啼的阮钗,带她去安顿了。

阮锦则转头看了一眼阿蛮,去楼上拿了一个斗笠给他戴上,又给他戴了一个面罩,以免再遇上那些搜查的人。

但给阿蛮戴上斗笠和面罩后阮锦的眼睛却忍不住的亮了亮,心想阿蛮真是单露一双眼睛都好看,甚至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探究的俊美。

男人长成他这样,哪怕是靠脸也能无忧无虑过一辈子。

可他偏偏也这样厉害,还是个武艺高强的高品傀儡师。

阮锦忍不住开始发花痴,心想我老公可真优秀,怎么就这么优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