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便吃完了馄饨,小雨仍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阮锦对阿蛮道:“先回后院九大夫那里等我好吗?”
阿蛮乖乖软软的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院子。
原计划今日开业的酒楼因为下雨而耽误了,阮锦只得延长开业计划,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
他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让他的事业版图扩张的更加顺利一点。
待到阿蛮回了院子,阮锦才起身走到了那棵老榆树前,手上举着那把阿蛮亲手给他做的油纸伞。
伞非常漂亮,尤其是两条泥鳅,竟然还是浮雕状的,看上去栩栩如生,仿佛要从伞面儿上钻出来一般。
想到这里,阮锦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却惹来了跪在那里的女人的注意。
她看到阮锦后匍匐两步爬到了阮锦的面前,抬头一脸苦相的看着他道:“现在你如愿以偿了,看到我落魄成这样,你是不是很高兴?”
阮锦后退一步,说道:“阮钗,我对你的下场不感兴趣。如果不是你父母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我,和荣安良同流合污让我身陷困局,我又怎么会借尉迟小侯爷之手脱身?我只是为了自保,别说是你,只要你父母弟弟别来招惹我,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尉迟融这次帮了大忙,只是也因为这件事暴露了他的行踪,他舅舅的人连夜把他捉了回去,都没来得及和阮锦道别。
阮钗冷笑一声:“不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如今我是阶下囚。我朝你磕头下跪,但是我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的父母?阮波他也还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