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用指腹去回应阿蛮的舌,顶触着他的舌尖,抚过他那一排整齐的牙齿,其中还有两颗狼一般的犬齿。

阮锦心想,难怪喜欢舔人,原来是狗狗变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低低的笑了笑,引来阿蛮一阵疑惑。

他松了口,阮锦的手指也得了自由,却又被吻住了嘴巴,托住屁股往身上一托,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他抱回了房间。

甚至回房间的路上,两人的唇都不曾分开过。

仿佛他脚下也长了眼,不用看路就知道该如何找到床。

甚至不用手关门,身后的门就这样吱呀一声被关上了。

阮锦被放到床上,却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双腿缠在他腰上,耍赖一般的攀着他的肩,和他吻得难舍难分。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但是外面月色很好,虽然不是满月,却刚好让人能把彼此看清楚。

可能是借着朦胧的月色,阮锦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阿蛮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的眸子里。

安静的房间里听不到别的声音,只能听到亲吻时滋滋的吸吮声。

两人仿佛两只争斗的喜雀,你来我往的互啄着,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节奏,才勉强分开唇舌。

阮锦微喘着,在阿蛮的耳边道:“阿蛮,你今天……没事吧?”

虽然知道阿蛮需求向来旺盛,但他有那种瘾症,还是让阮锦很担忧的。

阿蛮摇了摇头,小声道:“我没事,但是……也不是完全没事。”

阮锦一脸的担忧,问道:“是发病了吗?没事,你千万别怕,我来安抚你。”

其实他大概了解阿蛮的瘾症,有点类似于他从前看过的那种小说,有六种性别的abo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