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醒来后状态看着挺稳定的,可能怕阮锦担心,也没有雕木头,只是认真的陪在他身边。

哪怕是阮锦去外面签合同,阿蛮也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仿佛他做错了天大的事一般。

这两天,阮锦终于在多次看房之下,选中了一处位置绝佳的酒楼。

那酒楼原本是一处瓦舍,但前段时间老板因为贩卖人口的事被抓了,房东的要价不高,生怕阮锦嫌晦气不租。

一年八百两,同样级别的三层酒楼,说什么也得要一千二百两左右。

这酒楼不小,中间有供食客们饮宴取乐的瓦子,阮锦打算留着,可以请一些艺人在这里表演。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间,三楼则是一个个的包厢和观景台。

这么好的位置又这么好的装修,这个价格的确很实惠,阮锦今日便打算带着阿大和三儿以及九大夫去签合同。

阿大挺高兴的,看着这偌大的楼阁,阿大激动的说道:“少爷,咱们真的要租下这里了吗?”

阮锦点头:“嗯,今天就交定钱,说好了,先交三个月的,三个月后付全款。”

他手上只有五百两现银,这段时间的营利还没算,但他觉得麻烦,不如三个月后一并把全部的房租付给东家。

很快东家便来了,他十分热情的给阮锦倒了茶,并拿出了租契让他审看。

关于古代的合同,阮锦了解的不多,他学的也不是这方面相关的,只能请见多识广的九大夫来看。

九大夫看了一遍后点了点头,说道:“没有什么问题,可以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