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也没为难他,推开门道:“你自己找少爷说吧!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前面你们怎么对待我们家少爷的你们心里有数。现如今是要求上我们家少爷了?”

三婶一脸的愧赧,低着头匆忙进了院子,一见到阮锦就扑通给他跪下了。

阮锦吓得跳到了一边,说道:“四儿,把她拉起来。您给我嗑头,是想让我短寿吗?”

那可不能让她得逞。

谁料三婶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道:“锦哥儿,我把牛给你牵回来了。从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二婶算计你的财产。昨晚的事,也是我们鬼迷心窍了。但是锦哥儿,这一切都是我们大人的错,和你阿渟弟弟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抓吗?他是要去救你啊!我们把他锁进了书房里,他砸了窗户锁,自己翻墙出来的。他是真的想救你,我如果有半句瞎话,我天打雷劈!”

说着她又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承认,我和你三叔确实干了对不住你的事儿。但是锦哥儿,你弟弟他真的没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儿啊!他从小跟你最好,你也是知道的。他老实又乖巧,我们也是想多为他谋划。他才十五岁啊!你能不能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儿上,不与他计较了,救救他吧!”

三婶子一边哭一边拍自己的大腿,阮锦却是冷眼旁观,问道:“三婶,你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话里话外都是为了我好,让我嫁去隔壁县县令家当小妾。如今又把我送上荣安良的床,哦,也是当小妾。怎么,我这辈子,就只配给人当小妾吗?”

三婶子怔住,没说话,毕竟没办法说出口。

四儿却气的不行,怒道:“敢情您也知道这是错的?刀子捅不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是吧?”

三婶子匍匐到阮锦的身侧,抱住他的大腿道:“我知道错了,锦哥儿你打我吧!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救救你渟弟弟。”

不远处,阿蛮还以为这女人又要伤害阿锦,当即就要过来卸她胳膊。

阮锦却一挥手道:“阿蛮,没事,你上你的课。”

阿蛮只是看了一眼三婶,没说什么,继续教阿五回去修傀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