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融仍是一脸傻笑:“点心,嘿嘿,点心也好吃。”

众人懒得再搭理这个人设不倒的吃货,只想知道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昨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村里村外都传遍了,所有人都在冲着阮家二婶和三婶家的院子指指点点。

“听说这俩婶子为了大房的家产,把自家成了婚的侄儿送到了荣大公子的床上。”

“呸,真是不要脸!要不是人家夫君有本事,怕是锦哥儿这辈子就毁了。”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她俩看着笑脸迎人,竟然是这种蛇蝎心肠!”

“是你们没看出来还是假装没看出来啊?嘿,当初她们俩在外面传瞎话,传锦哥儿克夫,你们不是跟她们一样传得起劲吗?”

“这……谁知道她们是胡说的啊!再说了,克夫这种事,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谁能拿性命开玩笑啊!”

“锦哥儿的事,你们这些人,有一个是一个,都是帮凶!”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也就是传了点闲话,我们也没干什么啊……”

……

四儿在墙头后面听了一会儿,回来和阮锦复述了一遍,说道:“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只知道嚼舌根子!”

阮锦倒是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只要他不在乎,那些人就伤不到他。

他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有拔舌地狱了,如果换一个心理素质低一点的,怕是此时已经抑郁了。

但阮锦此时一点都不抑郁,因为昨晚的事,他反而情绪还有点飞扬。

而且他想去问问阿蛮,他是怎么做到“一夜不拔”的……呃,主要是因为早晨醒来的时候,他才明显感觉到有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滑落出来。

被褥被弄脏,阿蛮还贴心的用手帕给他擦干净了,擦不掉的他打算撤掉后明天回镇子的小院子里用阿蛮做的“洗衣机”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