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不说话,不代表尉迟融不说话,他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你特么区区一个郡尉外甥,又算得了什么?我可是关内侯的外甥,我说什么了?王子犯法还要与庶民同罪,你区区一个外甥,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信不信,我在摄政公主面前参你一本?”
提到摄政公主的威名,在场的所有人都默了。
尤其是赵丰,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是关内侯的亲外甥,说是外甥,其实就是过继的儿子。
赵丰身为关内侯的嫡系,自然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他上前朝尉迟融点了点头,尉迟融也朝他行了个礼,说道:“赵大人尽管公事公办,这件事,我会给我舅舅去信,把这来龙去脉讲清林的。”
赵丰道:“多谢尉迟公子,本官眼下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转身,对手下挥了挥手道:“把一应涉案男子,全部带走!”
手下们应了一声,转身把阮二郎、阮三郎、阮波、阮渟全押走了。
阮家二婶受伤最重,此时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阮三婶则大喊道:“大人冤枉啊,大人冤枉!和渟儿没有关系,和我渟儿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是把阮渟关进房间了吗?
这孩子怎么又跑出来了?
赵大人没有听他的大呼小叫,只道:“是否冤枉,县衙自会审问清楚,你若再在此处胡搅蛮缠,我便将你也一并收押!”
三婶当即闭了嘴,她在外面,还能为男人们游走一下,若是连她都进去了,家里当真就没有一个能为他们说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