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三婶一把给拦了下来,扑通一声给他跪了下来:“儿子,算娘求你!你阿波哥哥马上就要去当大官了,如果你只是做一个力巴工人,以后的日子你可怎么过?唾沫星子都能让你二婶淹死!渟儿,是爹娘没用,你绝对不能进去!”

阮渟把他母亲扶了起来,迷茫道:“可是……可是……可是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啊!”

三婶道:“哪里不对了?你阿锦哥哥叛逆,非要嫁个傻子!否则,他早就嫁进富贵乡里享福了!今晚,我们就是替他把路铺正了!那荣大公子是什么人,嫁进荣家,那是多大的荣耀?渟哥儿你听话,这里的事儿你小孩子不懂,有我和你爹呢!”

说话间,不远处便传来了马匹跑动的声音。

三婶压低了声音招呼阮三郎:“看你那死没出息的样子!还不赶紧过来把儿子带回去!”

阮三郎只得上前,和三婶一起把阮渟带回了他的房间,并将他锁在了屋里。

此时,荣安良已经来到了阮二郎的门外,阮二郎亲自上前将他扶下了马,谄媚的表情和他儿子如出一辙:“荣大公子大驾光临,还真是让蓬荜生辉啊!”

荣安良却懒得和他客套,只道:“人呢?在哪儿呢?”

阮波也道:“就是父亲,你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良霄苦短,快带荣公子去青舍吧!”

阮二郎笑着把荣安良请进了院子,荣安良便迫不及待的进了阮锦的房间。

待他进了房间,二婶便是冷哼一声:“瞅瞅他那猴儿急的样子!阮锦那小贱货还真是会勾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