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看着那满桌子的菜轻笑:“二婶真是破费了啊!”

这时二叔从内间迎了出来,乐呵呵道:“哎,这叫什么破费。我早就跟她说过,一家人就得和和美美的,哪能整个吵吵嚷嚷的,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这次我也正式的替你二婶朝你陪个不是,以前都是她的错,你也别跟她一个女人计较。好不好啊锦哥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十分和蔼可亲,俨然一副温和长者的模样。

如果不是这位二叔是背后出谋划策的主力,阮锦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二婶在外面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其实全是这位看上去温文随和的二叔在出谋划策。

当然,二婶也不是无辜的,他们一家可以说是机关算尽。

阮锦收起眼底的厌恶,十分懂礼貌的说道:“二叔您说的哪里话,我觉得您说得对,咱们都是一家人,是我该和婶子说声对不起才是。婶子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赔不是的?”

二叔当即笑了起来,上前拍着阮锦的肩膀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现在结婚了,咱们一家人更不该再说两家话。你父母都不在了,不论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还是有什么难处,都一定要告诉二叔和三叔,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阮锦笑眯眯的应着,和阮二一起坐到了桌前。

新妇或新郎回门,都是要奉为坐上宾的,阮锦坐在了二叔身旁。

不一会儿三叔也来了,三叔相较于二叔,是个十分木讷的人,天生惧内,一般都听三婶的。

而三婶又和二婶玩到一起,二婶又听二叔的,于是内循环了。

三叔来了只是朝阮锦说了一句:“锦哥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