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阮锦四人进了门,二婶才拉住三婶道:“这次的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听说阮锦不光把盐井重修了,还经营了一家食肆,日入斗金!我跟你说,如果这次他真的嫁进荣家当妾室,不光盐井是咱们的,那食肆也是咱们的!”
三婶的眼睛亮了亮,说道:“他……他能给吗?”
二婶啧了一声:“你傻呀!到时候他都嫁给荣府了,你当荣府是什么地方,他还能随便的出入抛头露面?怕是只能待在后宅,好好的侍侯荣大公子了。阮家的东西,哪能让他带去别家?再说了,那荣家还能看上这点东西不成?”
三婶笑了,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二嫂说得在理儿!”
阮锦不知道二婶和三婶的算计,却也知道这两家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他也知道阮波找他回来的意图,他读了十几年的书,眼看着就满十八了,该找个正儿八经的差事了,想必科考这条路是不好走的,就他读的那半吊子水平,怕是连个秀才都考不中,也只能从荣安良舅舅的荐信上下手。
想要投诚,他总得做出点什么,要么是阿蛮的命,要么就是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哥儿。
又或者,他两者都想要。
阮锦冷笑一声,心想在这场局里,真正的恶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荣安良,那个在最高阶级里压榨底层的大少爷。
其余的,都是人性里最常见的自私自利,以及逐利的本性罢了。
只是有些人做得出来,有些人做不出来。
在这个时代,人类的阶级分化还十分明显,有王权,有贵族,有官员,有富商,最后才是平民和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