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又道:“我……已经学会了几种,阿锦要不要……试试看?”
阮锦的脸腾得一声便红了,他甚至想把自己的脸扎进被子里,他和阿蛮这种相处模式算正常吗?
真的能算正常吗?
虽然但是……确实好刺激,好喜欢,好想试试……
半天后,阮锦终于弱弱的问道:“你……你学会了哪一种?”
阿蛮拿过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指着面献宝般的说道:“这……这一种!我……力气很大!可以抱着……阿锦,一定不会……让阿锦受伤的!”
阮锦:……
他看着那一页,只见一个肌肉雄壮小山包一般的男人抱着一个纤细瘦小柔弱无骨的男人扎马步,两人肌肤紧贴,被描画了十分清晰的特写!
阮锦的头皮都要炸开了,像这种姿势,真的是人类可以承受得了的吗?
不行,他不行,他死也不会同意的。
他就算是这辈子没有x生活,水泥封心水银锁爱,从桃花潭岸边跳下去,也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事!
下一秒,他主动搂住了阿蛮的脖子,轻轻吻上了他的喉结。
由于阿蛮这两天没有刮胡子,吻上去有些刺刺的,但正是因为这种刺刺的,使得阮锦更能感受到他雄性激素的偾张。
阿蛮胸肌上有一道疤,斜斜的从心脏部位横惯过去,相必当初受伤时一定十分危急。
阮锦心疼的去亲吻他的胸肌,细细密密的,仿佛猫儿在舔毛一般。
阿蛮倾身,吻住了阮锦的唇,轻轻吸吮着,并捧上他的脸颊,迫使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鼻尖蹭着鼻尖,偶尔齿尖相碰,每次都能碰撞出一阵阵酥麻与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