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花生渣,加百分之三十的面粉,本来是要加蜂蜜的,但他有白糖,便加入了自己熬制的白糖。

现在用白糖的地方挺多的,明天他让刘叔再加一道白糖的生产线,可以把盐井那边的工厂再扩建一点。

阮锦已经把各种榨油的方法给刘叔写下来了,这几天他会让工人们都试一下的。

他做饭很利落,不一会儿就煎了好几张香酥甜蜜的油香饼,香味儿还吸引来了九大夫和四儿。

阿蛮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披了件淡蓝色外袍,披散着头发,看上去懒洋洋的,身上的气质却不减分毫。

四儿好奇的问阮锦:“少爷又做新食物了?哇,闻着香甜香甜的。”

阮锦嗯了一声:“算是一款甜点,你们也尝尝,这盘我端给阿蛮了。”

说完他端了一盘油香饼和一碗鸡蛋茶放到了石桌上,石桌旁点了几盏灯笼,照得十分明亮。

灯下花影婆娑,四人围坐在小石桌前,阿蛮吃着油香饼,他吃饭的模样不急不徐,给人一种是在品味,而不是在牛嚼牡丹的感觉。

一个人,如果连吃饭的气质都与众不同,都让人望而心生敬意,是不是表示这个人本身也是个位高权重之人?

不知道为什么,阮锦想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渊王,因为阿蛮给他的感觉就是仿佛君临天下一般。

但他在心里马上就否认了,那渊王他娘的是个重症鸡无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