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也很吃他这一套,每次都会被阮锦的主动爱抚弄得欲罢不能,不能怪他沉溺在情事里无法自拔,怪只怪阿锦过于让人沦陷其中。
转转上买来的二手马儿无比乖顺,任凭阮锦和阿蛮如何在它背上胡闹,它都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似是阿蛮身上的某种气息震慑住了它,让它甘心情愿的臣服在了他的跨下。
阮锦搂着阿蛮的脖子,呼吸的灼热喷薄在对方的颈侧,心间被温热填满的感觉让阮锦忍不住想在阿蛮的耳边说些什么。
虽然极度羞耻,可他还是喊出了那两个字:“老公……”
阿蛮不解,问道:“老?”
阮锦轻哼,湿热的唇擦着他的耳垂:“是老公,老公……夫君的意思。以后没有人的时候,我便唤你老公。可好?”
阿蛮从善如流,腰部的肌肉发力,应道:“好,阿锦……想唤我什么,便唤我什么。”
远处炊烟袅袅时,两唇再次相贴,阮锦软软的趴在阿蛮的怀里,是一只吃饱了的小锦鲤。
阿蛮搂着他,仔细的帮他整理好衣衫,贴心的问他:“冷不冷?”
而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包到了他身上。
阮锦摇头,说道:“不冷,出了一身汗,嗯……很舒服。”
真的超舒服的,哥儿的体质很神奇,他从前不是没有撸过,但没有一次像如今这样爽,简直是十倍的快乐。
那种从脚后跟,到头发丝,每一处细胞都叫嚣着的快乐。
难怪都说哥儿的存在,就是为了给男人吃肉的,哥儿的确离不开男人,但这对哥儿来说又何偿不是一种奖赏。
只是饱汉子的阮锦并不知道,饿汉子的九哥十分痛苦,这种痛苦也会如影随行的再伴随他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