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胡作非为,那盐井早就是他们二房的囊中之物了。
阮波收起了心中的郁愤,开口道:“我这不是……来看看堂兄吗?你都许久没回过村子了,爹娘和三叔三婶都挺挂念你的。你成亲月余,总该回个门。大伯父不在了,我爹身为次子,理所应当的代行你的父母之责。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堂兄不如找个时间回去看看?”
阮锦冷笑,心想让我回去,怕不是有坑等着我跳呢吧?
他想了想,直接拒绝道:“不去。”
走的时候和他们撕破了脸,眼下再舔着脸回去,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就算知道他们给自己挖了坑,哪怕是故意跳这个坑,也得跳得让他们没有任何怀疑才对。
阮波也没有催得太紧,只道:“前日大伯父五期,我父母做主给他老人家摆了祭品。我知道堂兄忙,没时间回去,也代你在大伯父坟前磕了头,烧了香。但是堂兄,你身为人子,说什么也得回去看看。不然,也平白让村子里笑话不是?”
阮锦只淡淡回了一个字:“哦。”
阮波仿佛一堆话打在了棉花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最后只得道:“再过些时日,便是大伯父百夜。你若再不回去,那就说不过去了。听堂弟一句,到时候堂兄一定回伯父的坟前拜一拜,也算为人子应尽的孝道。”
阮锦心想,拿孝道来压我,那你可真是压错了。
不过话说到这份儿上,阮锦也不能咬得太紧,只得淡声道:“到时候看看吧!”
阮波一听有戏,当即勾了勾唇角,心想愿意回去就好,到时候把他往荣大公子的床上一送,荐帖还不是手到擒来。
阮锦见他不走,便问了一句:“还有事?没事就走,别耽误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