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嗯嗯两声,却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想……想和阿锦玩一个别的游戏,和……和以前的游戏……不太一样的。”
“不太一样的?”阮锦有些好奇了:“阿蛮竟然还学会了别的游戏?是从哪里学来的呀?”
阿蛮低低的笑了两声,说道:“不……不告诉你。”
阮锦无奈:“好吧好吧!阿锦想怎么玩?”
他就不信了,一个小傻子,还能把床笫之事玩出什么花来。
阿蛮虚虚敞着怀,胸前肌肉紧实,腰腹间一动,就能看出肌肉十足的爆发力。
公狗腰具象化了,看得阮锦腰上一软,忍不住就想扑进他怀里。
不行,这样显得咱们哥儿过于不够矜持。
阿蛮起身将他抱起来,平放到床上,缓缓解开他的衣带。
先是自上而下的亲吻,阿蛮的吻技这些天来倒是大有进步,学会了吸他的舌肉,嘬他的唇瓣,还会在他颈侧种草莓。
嗅着他发间丝丝缕缕的药香,以及身上那淡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使得这夜色既浓稠又色情。
眼看这吻越来越往下,阮锦的心间一突,一股子不祥的预感猛然越上心头。
直到一个湿软的吻从身上传来,阮锦整个人一个激灵,猛然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垂眸的阿蛮,问道:“你……臭小子,从哪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