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药字,阮锦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问道:“那种药?”

九大夫点头:“姐弟俩吃了饭,被锁在房间里,窗户也被钉死了。”

阮锦的心脏狂跳,心想这些人真是畜生,猪狗不如!

阮锦失声问道:“他们……他们……得逞了吗?”

九大夫的表情里满是敬服,他摇了摇头:“没有,据说,夜昙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匕首割了一下又一下,直到鲜血几乎流尽,昏死过去。端阳公主拍了一夜的门,直到天快亮时,质子们怕闹出人命,把门踹开了。发现满地都是鲜血……”

阮锦:……

这他娘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现在再也不想嘲笑渊王的不举之症了,这明明是被人害的,他是受害人啊!

也难怪他要把幽王崇简果体挂到野外,让他的鸡儿被蜜蜂蛰了,他应得的,活几把该!

九大夫继续道:“这些,也只是其中一两件特别值得提起的,更别提动不动就被关进水牢,和死士互搏,蒙上眼睛做靶子了。据说他被蒙上眼睛做靶子的时候,崇简的箭射歪了,直冲着他的面门而去,却被夜昙一把握住。当时把崇简给吓得跌坐到了地上,夜昙却只是慢条斯理的摘下了面巾,只问了一句‘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