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心情有些低落,以至于回到家的时候他连做饭的心思都没有。

四儿见状,学着少爷的样子做了两道菜,一道五花肉炒青菜,一道蒸羊羔。

阮锦食不知味,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自私,把这样一个瑰宝强留在身边,这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损失。

可他却不记得历史上有这样的人物了,历史上根本没有傀儡师的记载,甚至对哥儿这种只出现过一段时间的产物也只有寥寥几笔,说是为讨好权贵,而特意用某种草药调理出来的体质,只有几代的遗传基因。

或许,自己该试着帮阿蛮找一下家人?

然而他一想到这里,就啪的一声放下了碗筷,十分坚决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行!”

阿蛮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抢走他!

四儿和九大夫吓了一跳,他们齐齐转头看向阮锦,异口同声问道:“什么不行?”

阮锦微怔,心想自己怎么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还真是尴尬。

他清咳两声,说道:“呃……啊……那个,不行!我们不能白白吃了这个哑巴亏!绝对不行!”

四儿了然,给阮锦夹了一块蒸羊羔,说道:“我知道不行,可是少爷,他是郡尉的外甥,咱们也得罪不起啊!”

郡尉,那可是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局长,不是普通小老百姓可以捍动的。

阮锦却捏着下巴,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我们撼动不了,但是他的政敌一定可以撼动吧?”

正在吃饭的九大夫一脸欣赏的看向阮锦,轻笑道:“你这话说得倒是不错,确实是如此。我听说……”

九大夫欲言又止,阮锦转头看向他,问道:“听说?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