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皱眉,赶紧上前查看他们的伤口,最严重的一个人似是断了肋骨,疼得在地上打滚。

九大夫赶紧上前查看,给他吃了止疼的药丸,又给他固定了姿势以免断骨戳入内脏。

事情的经过,刘管事在路上都给他说了,说是一群人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把盐井给砸了,工人们去拦,也被打伤了。

阮锦的脸冷得吓人,问道:“是什么人干的?”

刘管事摇头表示不知道,九大夫给众人查看过伤口后说道:“这些人身上有些功夫,否则不会把人打成这样。”

有功夫,还专门来砸他的盐井,十有八九是那天那个在小食摊上找麻烦的郡慰外甥。

这个时候不是计较原由的时机,他大声对受伤的众工人道:“凡伤者,都送去九之堂免费医治,医药费和误工费我全出了。轻伤的也每人发一百文的补偿,众位叔叔伯伯受惊了。你们的打,不会白挨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们报仇。”

众人纷纷朝阮锦致谢,伤者也由没受伤的工人扶上了马车,带去九哥那里治伤,暂时安置在九之堂的偏房里。

阮锦和阿蛮以及四儿则留了下来,刘管事叹息道:“这可是阮大哥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让他们给砸了……”

阮锦查看着那些废墟,问道:“盐井还能用吗?”

刘管事嗯了一声:“能用是能用,但要重新修缮,怕是要花上几十两。”

再加上工人受伤的损失,杂七杂八要百两以上。

阮锦心想,能用就好,他并不在意花钱,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交给了刘管事,并叮嘱道:“这些天就劳烦您多多费心,这些工具也都老化了,屋子什么的也早该翻新了。您看着怎么弄,钱不够再去找我拿。”

刘管事微怔,但还是接了银票,眼中却仍透着担忧:“可是少爷,万一那些人再来找麻烦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