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垂首去吻他,接吻的声音伴随着阮锦脚上银铃的声音在黑暗里交织传来,还有一些可疑的,唧唧咕咕的水声,可能是拥抱时阿蛮故意发出来的。
可见有些东西真的是天性,自打阿蛮开了窍,床笫之事的技能便被阿蛮点满了。
仿佛一架真永动机,与那传闻中坐于高堂上的重症鸡无力疯批暴君形成也鲜明的对比。
迷迷糊糊中他心想,一定不能让那小肚鸡肠的暴君知道这世间有阿蛮这种天赋异禀的强人,否则恐怕也要被脱光了涂上蜂蜜,把他蛰到斗大。
今夜的阿蛮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菜炒得格外的香,肉炖得也格外的烂,只是炖得时间过于长了,隐隐记得睡过去的时候东方露出了鱼肚白。
第二天天亮,小五义和阿丙来到小院儿的时候,阮锦的房间却是房门紧闭。
四儿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少爷叫起来,却被厢房里的九大夫给制止了:“让他休息吧!可能是……昨天累到了,今天我无事可做,订制的药柜还未做好,和你们一同去摆摊。”
众人应声,便没管阮锦,一行人去了集市。
这几天的食材量越准备越多,哪怕是五个人,有时候还是会排起长队。
阿丙把他老娘也叫过来帮忙,老太太虽然是个半瞎,干活儿倒是挺利落,洗碗刷锅的不在话下。
老太太也是不放心儿子,结果过来一瞧,这摊子如此热闹,也觉得儿子选择不再卖草鞋是正确的。
阮锦早已把做面和做馄饨的方子给了他们几个,八宝酱菜和茶叶蛋则更简单,不光他们卖,已经有不少店铺学着他们在做茶叶蛋了。
那些铺子本来是偷偷摸摸在做,结果阮锦根本不在意,有时候还会花一文钱买一个尝尝,再指点他们加点什么配方。
邻里邻居都知道,阮锦的方子从不当成是秘方,而是完全公开给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