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更是冷到了极致,仿佛从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修罗一般,只是让人看上一眼,凉意就从脚跟迅速窜升到后脑勺。

周身的气质更是如君临天下的王者,与天真单纯的阿蛮,简直天壤之别。

可是那图腾也只是转瞬即逝,快到阮锦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对面的郡尉外甥却却被吓到了,他几步退后,全身颤抖,被两个仆人扶住后,竟然扑通一声膝盖一软跪到了地上。

那人手指颤抖着指向阿蛮,问道:“你……你是傀儡师?”

然而此时的阿蛮却已经恢复了他天真单纯的模样,他歪了歪头,收回了自己的木雕,那些蛇、隼、马等木雕,就这么乖乖的落地排列到了他的脚下。

阿蛮没有回答他的话,只说了几个字:“阿锦说,不能伤人。”

声音低低的,听上去却是乖乖的,与刚刚火力全开的阿蛮判若两人。

围观者却都惊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城,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关于傀儡师,他们也只是在说书先生的话本故事里听过。

只知道傀儡师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战场上一个厉害的傀儡师,可抵千军万马。

阮锦却不知道,他没有听过这样的故事,也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有傀儡师。

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在参观渊朝开国皇帝渊太祖的陵墓时,有一个碳化的随葬坑,那里面随葬的不是人或牲,而是一大堆木雕。

那些木雕时间久远,却仍然惟妙惟肖,表面的碳化,应该是用火烤过,防止木头腐烂用的。

一开始考古学家只当那是这位开国暴君的某种癖好,如今阮锦却又有了新的想法,难道渊帝的手下,真的有某些能人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