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的晃动,烛火的摇曳,微风的吹动,床帘的柔拂,都给不大的卧室带来浓到化不开的欲色。
阮锦特别喜欢在这个时候在阿蛮的耳边叫老公,阿蛮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叫老公,就会工作的更卖力。
喜欢这种情愫也会在彼此的接触中越来越浓,那是来自□□深处的迷恋。
从前阮锦从来没这么迷恋过一个人,哪怕是青春期躁动时,谈过一个女朋友,也只是少年人的好奇多过心动。
但此时阮锦是真的仿佛开启了某种阀门,知道如何去爱,如何表达爱,可能这种爱是由于身体本能激素驱策的,但那又如何呢,反正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黑暗里是轻微的滋滋吸吮声,以及马儿四蹄重重踩在地上的挞伐声。
有些爱如火,有些爱如胶似漆,阮锦觉得他的爱如潮水,奔流不息。
第二天,看着床单上的一片狼藉,他觉得自己得想个办法,洗一下这三条床单了。
古代真是不方便,没有洗衣机,什么都要手动去完成。
于是他一早起来借着天光开始忙碌,找了钉锤和干净的木片,把水车改装成了里面可以装东西的滚桶模样。
而后把床单扔了进去,溪水一冲,水车就开始转动,随着水车的转动,床单也在里面转动,脏东西便被水流冲刷了出来。
阮锦:嗯,很好,回来就可以直接晾上了。
古代洗衣服没有洗衣粉,全靠搓衣板和棒槌捶打,偶尔会加几个皂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