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第一时间能保护锦哥儿,还一身好武艺,随随便便就能撂倒一个彪形大汉,看来日后定是能护住锦哥儿的。

见刘管事在那儿发呆,阮锦便笑着上前道:“让刘叔见笑了,我爹死后,难免被有心的亲戚觊觎。我又是个哥儿,他们就觉得我家的盐井理所应当是他们的了。但是刘叔你安心,有我在,他们别想再打盐井的主意。您以后仍然是盐井的管事,如果还有人敢胡乱做主,您就让工人打出去。出了事,有我撑着呢!”

刘叔重重的点头:“好,好好好,锦哥儿真是了不起。我原以为阮大哥去了,咱们这个盐井的人就得散了。想不到,锦哥儿也是个好样儿的。我今天看了,终于放下心来。咱们都是要养家的人,只要好好做工。我们相信,有锦哥儿在,咱们一定能继续在这里养家糊口。”

阮锦点了点头,说道:“刘叔,让大家歇歇吧!我给大家发工钱,这个月让大家久等了,每人多发十文。”

旁边的工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边的普通力巴一个月八百文,煮盐和晒盐的老人儿一个月一千文,管事的刘叔一个月一千两百文。

阮大郎仗义,这在整个桃花镇,乃至整个郡城来说都算是高薪水。

而连福之所以拖着不给他们发工钱,就是想把他们的工钱克扣一部分,给他们降薪降到五百文。

阮锦自然不会这么做,他算是新接手,正是施恩的时候。

而且盐井的盈收不低,每个月少则五六十两,多则上百两,在整个桃花镇来说也是富户了。

刘叔远远的喊着:“发工钱了!发工钱了!大家快来排队领工钱了!”

正在忙碌的工人们一听发工钱了,都高兴的放下手上的活儿跑了过来,自觉的排好了队。

阮锦则给四儿使眼色,让他把腌好的那一百多个茶叶蛋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