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儿一下马车,负责盐井的刘管事便朝他们走了过来,刘管事朝阮锦行了个礼,十分悲痛的说了一句:“锦哥儿节哀,阮大哥走得匆忙,真是苦了你了。”

原主对盐井的事一无所知,只是知道刘管事是盐井的管事,别的就都不清楚了。

所以阮锦也只能朝刘管事行了个礼,喊了一声:“刘叔。”

刘管事应了一声,说道:“哥儿是来收账的吧?”

阮锦点头应道:“是,刘叔,先把账本拿来给我看看吧!”

“这……”刘管事十分为难的说道:“哥儿……怕是今天没办法给你了。”

阮锦皱眉,心里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问道:“刘叔,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刘管事叹了口气,答道:“锦哥儿,我也不瞒着你了!你父亲一去世,阮二爷就带了人过来,接手了我管事的职位!眼下我已经不是盐井的管事了!”

阮锦明白了,他冷笑一声,心想父亲刚去世,原主也尚未出嫁,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换上自己的人了。

这世上总有这样的人,喜欢觊觎别人家的财产。

原主的性子又是个绵软的,哪怕他父亲留了遗嘱,他怕是也守不住这份家业。

四儿更是在一旁气的跺脚:“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凭什么说换管事就换管事?这盐井是阮大伯的,又不是阮二郎的!”

刘管事也很是无奈,他在这盐井干了半辈子,从上一任主人到这一任主人,一直勤勤肯肯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