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小人机只能进去的那半截儿,阮锦的脸更红了,他觉得还挺刺激。
于是拿过阿蛮的手,在他指尖蘸了些香膏,轻轻涂抹到了将开未开之处。
阿蛮的眼神有些微暗,他轻轻在阮锦的唇上吻了吻,这是阮锦昨晚教他的,爱人之间是可以接吻的。
阮锦低低笑了笑,又教他:“阿蛮,舌头可以给我。”
小人机乖乖的点了点头,启开唇舌,便被阮锦轻轻吸住,连吸三四次后,阿蛮的眼神终于彻底不一样了。
他抱住阮锦的腰,用力将他搂在怀里,修长的大掌与他十指紧扣,掌心的厚茧轻轻魔蹭着他掌心的软肉,几次耐心的拥吻后,才轻轻握住阮锦的脚踝,哥儿脚踝上戴着的银铃在黑暗中发出一阵叮叮铃铃的脆响,小人机轻易便找到了放矢之的。
阮锦的心内一阵满足,哥儿成熟期的渴望得到了安抚,却又被彻底的挑了起来。
紧接着,床与茶机之间的空隙发出一阵轻晃,窗外月色皎洁,害羞的躲进了云层的后面,连月色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此时的小人机化身永动机,让阮锦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达官贵人喜好在府内豢养哥儿,因为他这种生物,真的无比适合在床上亵玩。
这也是身为哥儿最大的悲哀,哪怕有再高的才华,被人看到的也永远只是他们身为玩物的那一面。
这一夜,阮锦累到脑袋发懵,睡得很沉,连一个梦都没做。
醒来时倒是不像第一次时那么疼了,九哥说得果然没错,香膏的作用还真不小。
倒是阿蛮,阮锦醒来的时候,阿蛮已经起来做木雕了。
手边摆着那只他雕好的隼,栩栩如生,振翅欲飞,逼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