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人说话粗俗不堪,骂起人来更是难听,阮锦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他听了还是有些担心起来。
阿蛮的眼神看上去不对,他怕是要被激怒了,阮锦赶紧上前扶住他,却是一个没看住,只见阿蛮咔咔两声,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本事,把二婶和三婶的膀子全都卸了下来。
阮锦:……
听着耳边不住传来的滋儿哇怪叫声,以及乡亲们支招的声音:“快快快,赶快去九大夫那里让他给接上啊!”
阮锦若有所思,心想他可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光是应付二叔和三叔这两家子,恐怕就得耗费不少精力。
他终于做下决定,打算搬去镇子上,不论如何,先让四儿去镇上租个院子再说吧!
一行人拥着二婶和三婶去接胳膊了,阮锦心想等她们接好了胳膊,还不知道会过来怎么和他们闹呢,阮锦赶紧吩咐四儿:“快,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收拾一下,套上马车,咱们连夜赶去城里。”
至于那些鸡鸭什么的,他打算晚点让人回来一趟,再把它们带过去。
倒也不是阮锦怕事,是因为他看到了阿蛮发疯的样子,万一真的再把阿蛮激怒了,他大概率是在军营里见过血的。
二婶和三婶再坏,也不过是普通村妇,万一真的闹也人命来,那可是天大的麻烦。
阿蛮一脸迷茫的看向阮锦,脸上仿佛写着:我是不是闯祸了?
阮锦当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们阿蛮真厉害!只是,阿蛮,以后有事不要冲动好不好?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是在村子里,伤人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而且二叔和三叔家就是两坨狗皮膏药,咱们走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不能继续把精力浪费在这样的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