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阮锦回自己的房间睡下,刚躺下,那折磨人的情欲便又袭了上来。
哥儿这种生物,神机录上有注解:性淫,喜壮男。
可他他娘的上辈子真是个直男啊,穿成个哥儿,一穿进来就进入了发情期,这日子可怎么过。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阮锦把手伸了下去,晚上不好好满足自己,白天如果出了事,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第二日一早,阮锦洗了床单被褥和亵裤,晾在了房间的角落里,可还是被四儿发现了。
四儿忧心忡忡的小声道:“少爷,老爷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给你订下亲事,你真不能这样下去了。本来老爷中意隔壁村的李家少爷,都打算过订了,李家少爷却……哼,那就是个负心的!”
听四儿这么一说,阮锦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一段模糊的记忆。
难怪原主拖到十八岁还没有议亲,原来是十六岁时便在议亲了,十七岁上想着过订,过完订便完婚,三书六礼都准备好了,谁知道被阮钗给截了胡。
阮钗正是阮锦的大堂姐,李家公子来阮家作客时两人看对了眼。
因为这件事,原主气病了一场,原主的爹也气的不轻,但总不好因为一桩婚事就不过日子了。
而且这件事过去一年多了,二叔只当没发生过,办喜宴的时候竟还来给阮大郎父子送了请柬。
也就是阮家父子体面,否则早就跟他们大闹一场了。
阮锦知道,自己这件事的确拖不得,就怕有心人通过这件事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