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哦嚯,那岂不是和那位李县令旗鼓相当?
不用说也知道,这些闲话是谁传出去的,只是古代人迷信,都信这些风言风语,要不就说谣言害死人呢!
呵呵,愚昧!
阮锦叹了口气,心想这样下去不行,他必须得想个办法。
实在不行,明天他就去别的县跑一趟,看看能不能买个夫君回来。
这么打着主意,阮锦便打算明天去一趟县城的人市,自己手上揣着身契,可能反而比招赘一个来得安全。
于是第二天一早,阮锦便拿了几惯钱,带着四儿套车进城。
谁料一开门,便看到门外倒着一个人,那人的额头上有一个大包,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割得破破烂烂,脚上还夹着一个捕兽夹。
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了一地。
四儿吓得大叫一声,嚷嚷道:“少……少爷!这这这儿……有个人!”
阮锦一看,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看上去受伤不轻,应该是晕过去了。
他赶紧上前查看那人的情况,探了探鼻息道:“还好,还好,有气儿。四儿快,把他扶进房里去。”
四儿担忧道:“少爷,这这这……不会是歹人吧?”
阮锦道:“是不是歹人,那也得等他醒了再说吧?这样,你去村西头儿叫九大夫过来,再去县城报官。是不是歹人,让捕快来看看就知道了。”
四儿应承着,和阮锦一起把人扶进屋,转身跑去请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