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沉默许久的岁墨终于冷声开口,“沈妄寒,你跟我来。”

管家赶緊拿来医药箱,给沈妄寒的脖子上缠上棉布止血。

许拾安皱着眉看向沈妄寒,即使沈妄寒伤得这么重,都能仿若如常的跟着岁墨上书房,他的心里就越发不安。

他不会看错,沈妄寒和岁墨是一类人,虽然性格不同,但是行事和对待感情上都像个疯子,各有各的极端。

许拾安搂进了怀里的小儿子,为他而感到担忧。

岁墨坐在书房里。

沈妄寒站在岁墨的面前,身形挺拔,即使受了伤也不输气场。

沈妄寒的眼睛漆黑,岁墨看得出来,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的后悔和恐惧,反而偏执又强势。

岁墨拿起桌上的一张相框,手指细细抚摸,“我记得岁宁出生那天,脸小得还没他哥哥手掌大,他躺在保溫箱里,连眼睛都睁不开。我隔着玻璃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当时就在想,我要让他以后的人生,顺遂,幸福,安宁。”

沈妄寒瞥向岁墨手里的那个相框,那是岁宁三岁时的照片,小岁宁穿着奶牛色的连体套装,抱着一根胡萝卜玩偶,两只眼睛像葡萄似的,呆呆的。

又小又可愛。

“所以我就给他取名叫岁宁,希望他岁岁长安宁。”岁墨温柔地看向照片,又面无表情地看向沈妄寒,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警告他,“沈妄寒,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你和宁宁订婚嗎?”

沈妄寒答得很快,他也知道答案,“因为我能让宁宁的余生,比在岁家更幸福,安宁,顺遂。”

岁墨抬眉,他把相框放下。

“伯父,”沈妄寒对岁墨说,“我喜欢岁宁,我会用尽余生保护他。”

岁墨双手插着,“那你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标记岁宁?”

“宁宁当时发/情期突然发作,我照常给他吃抑製药,但这次他的信息素失控得很厉害,濒临窒息,我看他很难受就标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