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

沈妄寒心里阴暗又愉悦地想着,用纸巾给岁宁细致地擦拭着嘴角的粥。

岁宁“哼”了一声。

沈妄寒把他搂进怀里,轻声哄着,“今天太晚了,明天你要是想回家,我随时都可以送你回去,好不好。”

岁宁质问他:“你为什么要给我吃那个药?”

沈妄寒舀了一勺粥,“因为我担心你很难受。”

真怕他难受的话,给他吃抑制药不就行了?!

岁宁无力吐槽。

他瞥向沈妄寒脖子上的傷,上面的纱布已经被随意地扯开丢在了地上,伤口也已经开始结痂。

他知道alpha的自愈力很强,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强

岁宁甚至开始怀疑,他脖子上的伤究竟是怎么弄的。

岁宁喝了一碗粥就飽了,他不肯再喝汤,沈妄寒把他按在怀里,一口一口地用勺子喂,才勉强喂了半碗。

“我飽了,真的饱了。”

岁宁推开沈妄寒端着的碗,沈妄寒无奈,只好先放在一旁,如果岁宁半夜在喊饿就再给他重新准备。

岁宁已经洗过澡了,他无力地又躺回了被子里,一手扶着平板在视频。

他在看水獭在水里洗澡,看得很认真。

他发现自己的手指上又多了一枚戒指,好像是沈妄寒昨天晚上给他戴的。

这枚戒指的上方镶嵌着一枚硬币大小的钻石,外圈上嵌满了白钻,精致又闪耀,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这是求婚的戒指,”沈妄寒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揉了揉他的头发,“婚礼的戒指到时候你再慢慢挑。”

岁宁晃了晃头表示抗议,他现在觉得说话都费力气,像个小乌龟一样窝在被子里繼续看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