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听着这哭声心中起了一股无名火,他扶住陈月季的双手,往前一倾,然后轻巧地往旁边退了两步。

他成功和陈月季拉开距离。

“阿姨,你如果想碰瓷,这里门口到处都是监控。如果你要造谣生事的话,我家有最好的律师,所以请你想清楚再闹。”

岁宁这番话,让陈月季身后的一个男人犹豫了一下。

陈月季见岁宁躲开了,直接装作身形不稳跪倒在岁宁的身边,拍地哭喊。

“哎呀,我这是什么命啊,好不容易找到儿子了,外孙还不认我!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陈月季满脸皱纹,身上穿着破旧的花色衣服,手上带着蓝色手环。

岁宁认识,那是医院的陪护手环。

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上前。

陈勇的脸黢黑,牙齿发黄,微笑着试探道,“宁宁,你是叫宁宁吧?我是你的舅公啊。”

岁宁:“我真不认识你。”

岁宁背着书包转身。

却听陈勇在身后急道:“你爸是不是叫许盼儿!他的左手上有很大一块胎记,他出生的时候还是我把他抱回家的。”

岁宁的脚步一顿,他的呼吸停滞。

许拾安曾经告诉过他,他被外公外婆带回法国的时候,其实他还有个名字。

叫许盼儿。

许拾安生下来被发现是oga的时候,他的声父母都很嫌弃他,觉得他留不住,于是给他取名叫许盼儿,盼着再有一个儿子,甚至连户口都没给他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