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

盛情难却,他又被拉着走进了那家餐厅。

沈安妤拉着他就一直倒苦水。

“那狗日的是个律师,我当时还想人穷了点没事,人都那么穷了,说不定就能专情点,呵,没想到。”

沈安妤赔完钱,又点了好多酒,自己喝还不够,非得给岁宁倒满。

“果然,人渣只有待在骨灰盒子里才会老实。”

沈安妤喝了一杯酒,又搂上岁宁的脖子,“不过,我哥人还行,除了有时候疯的吓人,其他都还好。”

岁宁:“……”

沈安妤对还好的评价标准阈值似乎过高了。

他和沈安妤喝到晚上,沈安妤醉倒在他肩膀上,他的双颊烫的不行,却还没彻底醉。

沈安妤出门没带司机,他只好打车送她回沈家。

岁宁扶着她来到沈家复式别墅的大门,管家上前开门,岁宁想直接让管家扶走她,可沈安妤就是拽着他不松手。

沈安妤和岁宁聊的来,她现在清醒了几分,拉着岁宁的手就往电梯门里走。

“还没聊完呢,走走走,来我房间里说。”

“我该回家了,安妤姐姐。”

“哎呀怕什么,都是oga,我还能吃了你吗?”沈安妤拉着岁宁在沙发边坐下。

“我跟你说,我之前在英国谈过一个,长的还行吧,1米91。”

岁宁喝了口蜂蜜果汁,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听她说。

“那后来因为什么分手了?”

“他特抠门!连吃个蛋糕都得跟我aa,他丫的跟穷疯了似的。”

岁宁笑出声。

也许是经历相似,他和沈安妤确实挺聊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