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寒看得眸光幽暗,他嗅着车内淡淡的雪松香,手掌紧紧按在岁宁的肩头旁的车垫上。

“喂,岁宁,我们早点结婚吧。下个月初一怎么样?”

沈妄寒恨不得现在就标记岁宁。

让岁宁的腺体上永久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等结了婚,他就不用这么克制成这样。

更不用再吃这些抑制药。

他就能随时随地,尽情地占有岁宁。

……

沈妄寒想着,眼底肮脏的贪婪又深了几分。

岁宁一脸惊惧,又退后了一点,后背抵上了车门玻璃。

沈妄寒的话题跨度总是这么大。

岁宁躲着,小声说:“我不要。”

“为什么?”沈妄寒眉间一蹙,他凑近了岁宁,逼问道:“你不嫁给我嫁给谁,纪云舟?”

听到这三个字,岁宁条件反射般的感到一阵恶寒,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沈妄寒这才满意了些,给岁宁拨了拨被汗粘连的发梢。

他的语气变和缓了一些,“那是为什么?”

岁宁的唇瓣有点肿,他捂着自己的嘴,“没有为什么。”

沈妄寒这才明白了。

岁宁还在害怕。

他不知道岁宁具体在害怕什么,此时的岁宁就像是一只乌龟,越是逼他,他的头就会越不肯伸出来。

沈妄寒的后背靠回了自己的驾驶位,抬手启动了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