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姑父这才放下心来,他扶着眼镜笑起来,“来看纪云舟是吧?放心,他在我这肯定出不了事,保证一个月后就能生龙活虎的。”

岁宁问道:“他伤得很严重嘛?”

“嗯,差点进icu,能抢救过来都不容易。”

姑父走在前头,带他来到病房门口,“听说还是你那个未婚夫揍的,哎呦现在的年轻人,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岁宁听着,心情大好。

透过玻璃窗,他看见了躺在病房里休养的纪云舟,他还戴着呼吸机,一条腿打着石膏,高高地挂起来。

“姑父,我想单独和他聊几句,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想聊多久都行。”姑父点头,拍了拍岁宁的肩头,“你姑姑挺长时间没见你了,这两天老念叨,有空来我们家吃饭啊。”

岁宁乖巧地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知道啦姑父。”

等姑父离开后,岁宁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随手把病房门关上。

不得不说纪云舟倒是惜命,知道来他家开的医院里养伤才是最安全的。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岁宁走近病床,只见纪云舟那张温润如玉的脸肿得像个猪头,眼窝发青,一只胳膊也打着石膏,戴着呼吸机看起来奄奄一息。

纪云舟幽幽转醒,看清楚来的人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的声音沙哑:“宁宁。”

岁宁在纪云舟的床头坐下,他瞥了眼纪云舟身上贴的检测器。

“宁宁,你今天真好看,我就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

纪云舟温声说着,柔弱地向岁宁伸出手。

岁宁抬手一拔,就把一根线拔断了。